本来脑子都是正事的陈绍此时也难免心跳加速,血液奔涌。
手不受控制地把苏若兰揽入怀中。
他是真不想的,但身体不受控制。
“陛下,万万不可!你是真龙天子,龙体岂能被这种风尘女子玷污!”
魏公公的传音再次钻入耳中,陈绍不为所动。
“陛下,你若实在...不如让老奴替您试试毒?”
靠,这是你能试毒的?
关键是你有试毒的能力吗?
陈绍朝着房顶竖起了中指。
厢房内,衣衫纷飞。
......
“陈渊,你败了!”
双木城,北莽大营。
篝火映红了半边天。
五万铁骑大破五十万大军,这是可以载入史册的战争,是北莽从未达到过的高度。
大营中,所有人都在狂欢。
最中间的大帐,北莽女帝赫连云霓高坐首位。
两列北莽高级将领分坐左右。
一个个膀大腰圆,带着中原人少有的彪悍之风。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大帐中央那个狼狈的中年人身上。
大炎庆安帝——陈渊!
赫连云霓居高临下的俯瞰着他,许久,才缓缓开口:
“陈渊,你败了。”
陈渊倒是颇为爷们。
他只是洒脱一笑:
“成王败寇,自古如此,朕无话可说。”
“只希望你们善待百姓,勿要伤我大炎子民,至于朕,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这几句话,掷地有声大义凛然。
“哦?”
赫连云霓挑了挑眉。
“还挺有骨气。”
这时,一个圆脸络腮胡的将军站起身来。
“陛下,按咱们北莽的规矩,该举行牵羊礼才是。”
牵羊礼,又名肉袒牵羊。
是北莽的受降仪式。
要求俘虏赤裸着上身,身披羊皮,脖子上系绳,像羊一样被人牵着。
寓意:像羊一样任人宰割。
一国皇帝啊,无论是谁都从来没有俘虏过这么高的级别。
那种画面,让人一想就热血沸腾。
大帐中顿时热闹起来。
将领们纷纷拍桌子起哄。
陈渊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荒谬!”
“朕乃一国之君,是中原之主,岂能受此羞辱?”
“你们不如直接杀了朕,朕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
女帝嗤笑一声,摆了摆手:
“既然如此,那就直接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