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子还是掉了一身。
张作霖伸手把她身上沾的碎渣子拍掉,又把自己衣襟上的也拍干净了。
张怀笙嚼着核桃酥,含含糊糊地开口:"爹。"
"嗯?"
"我能跟你商量个事儿不?"
"啥事儿?"
"你以后每天晚上,能不能来东厢房待一会儿?"
张作霖低头看她。
她嘴里含着核桃酥,腮帮子鼓鼓的,仰着脸看他,眼神里头带着一股试探的劲儿。
"你让你爹去干啥?"
"不干啥。"
张怀笙把核桃酥咽下去,"你就来坐一会儿,哪怕喝杯茶再走都行。"
"为啥?"
"因为大姐想你来。"
张作霖没接话。
张怀笙又说:"大姐不说,但我看出来了。
她老往门口看。
大哥坐在那儿看书,表面上在看,其实耳朵一直听着外头动静。
张学铭那个傻的倒是啥都不管。"
张作霖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行。"他说,"爹以后晚上尽量去看你们几个。"
"真的?"
"真的。"
"拉钩。"
张作霖伸出手指头,张怀笙勾住了,晃了三下。
她又咬了一口核桃酥,嚼了嚼,忽然说:"爹,你以后能不抽烟卷不?"
张作霖:"……你管得够宽的。"
"烟卷呛得慌。"张怀笙说,"我娘说抽烟卷伤肺。"
张作霖的手顿了一下。
张怀笙没看他,低头吃着核桃酥,把最后一口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渣子,跟没事人似的。
张作霖伸手揉了揉她脑袋:"……行,爹少抽。"
"不是少抽,是不抽。"
"得寸进尺是吧?"
"我这是为你好。"
张怀笙理直气壮地说,"你多陪我们几年,比啥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