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始终保持惊叹。
她端起桌上那碗茶喝了一口,又放下了,碗沿搁在桌面上磕了一下,声音比平时重。
“说是城东鲍家那边托人来说的,让我过去做媳妇。”
她说着,把茶碗端起来,眼睛没看张怀笙,“那人外头名声不咋好,听说还打人。”
张怀笙:╰_╯
第二天一早,张怀笙去找了张作霖。
张作霖正在书房里批公文,看见她推门进来把笔搁下了:“咋了?大清早的拉拉个脸子跑过来?”
张怀笙走到书桌前面站定,仰着脸:“爹,大姐的婚事,您定了?”
张作霖往后一靠:“你大姐跟你说的?”
张怀笙阴森森的看着他,点了点头。
张作霖看着她:“那是鲍家,城东做粮食生意的,家底厚。
他家儿子是有些风评不好,可你大姐嫁过去不会吃苦。”
张怀笙站在书桌前头,冷笑着把她爹那句“有些风评不好”在心里嚼了一遍:“爹,您见过那个鲍家少爷没有?”
张作霖没有马上回答,他端起桌上的茶碗喝了一口,搁下碗的时候说了一句:“见过一回,还行。”
“还行是啥样?”
张作霖瞪大眼睛看了她一眼:“你才多大,操心这些干啥?”
“大姐要是嫁过去过得不好,她难受,我也难受。”
张作霖没有接话,靠在椅背上看了她一会儿:“行了,你回屋去吧,这事我跟你大姐商量。”
张怀笙站在原地看着她爹,没有立刻走,多站了几息才转身出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说了一句:“爹,大姐不乐意嫁。
您要是硬让她嫁……”
那就别怪她给家里惹祸了。
当天晚上,张首芳在屋里坐着缝衣裳,缝了两针又拆了,拆了又缝上。
张怀笙坐在炕沿上看她,看她大姐低着头把一根线穿了三回才穿进去,针尖在布面上来回穿了好几个来回,也没缝出个成形的针脚来。
“大姐,你要是不想嫁,你别嫁。”
张怀笙的声音不大,在安静的屋里清清楚楚的,“你要是嫁了,天天憋屈,还不如不嫁,咱们家现在也不靠谁过日子。”
张首芳的针停了一下:“爹已经答应了。鲍家那边日子都定好了。”
“这么快?!”
张怀笙看着她大姐低着头缝衣裳的样子,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