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那你去跟爹说。”
“我说了,爹不同意。”
“那就再说一遍,说到他答应为止。”
张学良低头看了她一眼:“你倒是不怕他骂我。”
“他骂你,又不是骂我。”
张怀笙蹲下来把脚边一颗小石子捡起来扔远了,“骂完了你接着求,求到他心软为止。
他心软了,你就能去了。”
……
张首芳最近发现张学良不太对劲。
有一天吃完晚饭,她放下筷子看了张学良一眼,这已经是第三天他几乎没在饭桌上开口了。
她把手里的碗放下来,看了他一眼:"小六子,你这几天咋了?
蔫了吧唧的,跟谁欠你钱了似的。"
"没咋。"张学良把碗搁下站起来,"我回屋看书了。"
"你等等。"张首芳叫住他,"冯庸一走,你就不说话了,你是不是想去北京?"
张学良站在门口,没有回头。
张首芳看着他的背影,声音放低了一些:"你要是想去,你去找爹说,你老闷着不说话,谁知道你想啥?"
张怀笙放下筷子跟着出了门。
张学良没有回东厢房,他站在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底下,看着树叶子发呆。
日头已经偏西了,院子里的光线正在从金黄变成橘红,老槐树的影子在地上拉得老长,一道一道的。
张怀笙走过去站到他旁边,跟他并排站着。
她蹲下把树根边上翘起的一块土按平了,又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来,开口的时候语气随意的:"大哥,你要是想跟冯庸哥一块儿去,你就直说。"
"我说了,爹没答应。"
"他说了为啥不答应没?"
"没明说,就说怕我去了吃亏。"
"他是怕你在北京没人照应。"
张怀笙想了想,"你要是非去不可,你总得让他知道你不是去玩儿的,是去学东西的。
你光跟他说"我想去",他当然不放心。"
张学良偏过头看了她一眼:"那你觉得我该咋说?"
"你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