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夏在走神。
菜已经陆续上齐了,陆眠没喊他,只是不声不响地给他碗里添菜。
等岑夏回过神,面前的碗里已经堆起了一座小山。
他愣了一下,抬头看陆眠。
陆眠还在给他添菜。
“够了。”岑夏按住他的手。
陆眠这才停止他垒菜山的大工程。
岑夏拿着筷子,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比较好。
“你以后可以去盖房子。”
这顿饭,岑夏最后吃到撑。
与沈重和贺淇的偶遇好像只是巧合,直到两人走出餐厅,也没和他们撞上。
下午上课,任课老师提了一嘴下星期月考的事。
丁以恒生无可恋的趴在桌子上:“怎么又要月考……”
趁着老师整理教案,他侧过头对岑夏道:“这周五社团换新社长,晚上开派对,你去不去?”
社团岑夏每周就去一次,对于社长换届也没兴趣,他摇头:“不去。”
丁以恒叹口气:“行吧,我就知道你不去。”
下课后换教室,岑夏和丁以恒走在路上,岑夏问道:“关于沈重和沈斯,你知道多少?”
“沈斯又来找你麻烦了?!”
“不是。”岑夏否认,换了方向问了一遍,“你知道他们家什么情况吗?”
“我就知道他爸爱做慈善,他妈是影后金遥。”
丁以恒知道的都是从新闻上看来的,再多的他也说不出来。
“我妈可喜欢金遥了,”丁以恒咂了咂嘴,“可惜她退圈结婚之后,就再也没露过面。上一次在公众场合出现,还是我上小学的时候。”
他叹了口气,感慨道:“很难想象,金遥那么温柔的一个人,竟然生出沈斯那样的儿子。”
到了教室,岑夏坐下,打开手机搜了一下金遥。
跳出来的结果不少,电影剧照、红毯抓拍、杂志封面,像素有高有低,横跨了将近二十年。
沈斯果然和她很像。
屏幕里的女人五官明艳,二十出头的年纪,笑起来的时候像一株开得正盛的玫瑰,漂亮得不像话。
岑夏点开一个采访视频。
视频画质有些模糊,记者的问题明显带着刺,但她全程挂着得体的笑容,温柔地回答每一个问题。
到最后,她忽然偏了偏头,对那个记者说:“对了,今天是你生日吧?生日快乐。”
记者红了脸。
岑夏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