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可为难的。她可是贵妃。您是不是忘了她刚进府时的样子了?要奴婢说,她就是活该。年家也活该。”
宜修嘴角微翘,嘲讽地说道:“这宫里的女人啊,有一个算一个,就没有一个不可怜的。”
剪秋不解,但也不跟主子辩解,就听皇后吩咐道:“这段时间你盯紧一点后宫。这个时候后宫不能乱。若是有不安分的就敲打一下。尤其是翊坤宫,不能让人欺负了她们。看顾好弘晟。”
“娘娘!”剪秋忍不住喊道。
宜修眼底闪过一丝不耐,解释道:“此事若是做的不好,皇上不知道要记恨咱们多久。其他的都不要计较,只要不给弘辉惹麻烦,本宫心甘情愿做一个最贤良的皇后。”
她甩了甩手里的帕子,她知道很多人私底下都说自己假惺惺,道貌岸然什么的,那又怎么样!
本宫活这么多年还在乎别人怎么看我?
重要的是皇上怎么看,还有会不会影响到弘辉。
之后就该轮到隆科多了吧,待隆科多死了,皇上就算是收拢了所有的皇权,那时候才是他们母子最艰难的时刻。
没有出胤禛和年世兰的预料,年羹尧就算去守城门也没安分。
他穿着先帝赐予的黄马褂,在城门口招摇过市,最后逼得胤禛押解回京。
消息传到后宫,众人都以为华贵妃会去养心殿求情,但她的翊坤宫却一直没有打开大门。
不到晚间,华贵妃病倒的消息传出。
她得到二哥的消息以后没哭没闹,连一句怨怼的话也没说,只是呆愣地坐在大殿里望着窗外的花树,到了半夜里就发起了高烧。
翊坤宫原本还在担心害怕,华贵妃一倒下,再也顾不得前朝的事了。
弘晟也不是上书房了,就躲在额娘的床上,睁着眼睛盯着华贵妃。
年世兰半梦半醒间看见儿子,伸手搂住儿子,安慰道:“额娘没事。额娘要看着福慧长大,额娘只是...有点难过,过几天就好了。”
“额娘,我去求求皇阿玛好不好?”
弘晟忍不住问道:“二舅舅犯了错,让皇阿玛揍他一顿就好了,儿子去求求情,二舅舅就能回家了。”
年世兰闻言闭了闭眼睛,声音轻得像一阵烟,但却难得的坚定:“不用!福慧,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你别去求你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