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伊不能说。
不过好在唐凌熹对于这个好感度的事情没有再多问。
因为,在唐凌熹和小伊的对话间,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二楼的一个套间房外。
唐凌熹看着面前的雕花的木制大门愣了愣,然后才回过神来。
看着慢条斯理的按着密码的傅随,面露惊恐。
“你不会是为了打我,特意把我往这个地方带的吧?”
门一响,傅随的手搭着门把上,微抿着嘴:“我要是想打人还需要看地方?”
唐凌熹一噎,还真……就不用。
“而且,你觉得我会是那种打女人的吗?”
傅随侧头,抛给了唐凌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你是,你可太是了!
但这句话唐凌熹只敢在心里偷偷吐槽。
满脸端庄正气的肯定道:“您当然不是这样的人!”
“我看我也把你送到房间了,就先离开了好吧?”
抬步进入套件的傅随看着死也不愿意往前马一步的唐凌熹。
“唐小姐怕了?”
怕?笑话!她唐凌熹什么时候说过怕?
在2700米的西岭雪山上滑雪,从12000英尺上跳伞,她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现在她会怕?
这已经不是什么怕不怕的问题了,这是尊严的问题,谁怕谁孙子!
唐凌熹为了证明自己似的,一步跨进了房间了,然后“啪”的一声巨响将门关上。
“怕什么怕啊!你都不怕了我有什么可害怕的?”
“不是我说你,你好歹也是心里有喜欢的人好吧,男女之间的避嫌你懂不懂啊?”
“你要和女孩子之间保持距离,你懂吧?”
“距离!”
为了生动形象的演义,唐凌熹指了指傅随,又指了指自己,然后比划了一个巨大的空气。
“这就做距离!”
傅随完全就把唐凌熹的话当成空气,或者说是把唐凌熹这个人当成空气。
在唐凌熹进门以后,转头就去了另一个房间了。
“嗨!小姐姐又见面了哦!”
卓一凡从电视背后探出来一个脑袋,嬉皮笑脸的和唐凌熹打了个招呼。
场面之诡异,不亚于看贞子小姐姐爬电视。
“啊,挺巧的挺巧的,你在后面干嘛呢?”
卓一凡挥了挥手上的游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