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成这样式了?”
眼前的回声鸭大面积长了斑秃,类似人的鬼舔头似的,掉毛处露出了粉色肌肤,看着十分难看,很丑。
“云峰,我们从山里回来的那天夜里我发现它有掉毛,当时不严重,把头说鸭子到了季节换毛正常,这哪里像正常样子?”
我皱眉道:“这肯定不正常,看它脖子周围这一圈,看着和熟食店别人卤熟的鸭脖一样。”
“千岛湖有水,湿度高,东北这边儿相对干燥,可能从南方过来水土不服生了病。”
鱼哥面露愁容问我:“那怎么办?县城有没有能看的地方?”
“不知道,刚好晚上我要去找王药儿根,到时问一问,要是没有会治的咱们就去市区找,再不行上沈阳去。”
说话功夫,回声鸭脑袋耷拉到了地上,看起来精神十分萎靡,它好像知道我们在讨论他。
鱼哥打开笼子,伸手摸了摸鸭子脑袋。
要换往常鸭子早忽闪着翅膀跑了。
它那双像芝麻似的眼睛盯着鱼哥看。
鱼哥突然抹了抹眼睛。
“怎么还哭了?”
“云峰,我听人说动物一旦开始掉毛就预示着不行了。”
“没那么严重!我猜就是得了某种皮肤病。”
回声鸭看着像宠物,但对我们团队来说它是伙伴之一,不管在鬼崽岭还是在千岛湖,它帮了我们大忙,它平常也不用分钱,管酒管肉就行。
“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去吧鱼哥。”
“我和你一起。”
“别,让豆芽仔跟我去就行,鸭子现在状态不好,你在家照看,等我电话吧。”
鱼哥面露愁容,冲我点头。
我拍了拍他肩膀,示意不要太过担心。
跑了一天,饭都没吃,上次饭馆老板送的驴肉还剩些,我拿了个馒头切开夹了些驴肉,好路上垫吧点儿。
.....
“峰子,换我骑吧。”
“不用。”
我一手啃馒头,一手掏出手机打电话,车就靠着惯性往前走。
豆芽仔吓的立即扶住了车把。
“厢货面包车都行!你直接去普乐堡村,到村西头的石碑那里等我!”
“好?”
挂断电话,我从豆芽仔手中接过来了车把。
“注意点儿安全啊峰子,摔了怎么办?”
“摔不了,我用脚都能骑,这驴肉挺香,抽空再去跟那饭馆老板买几斤回来。”
“香?有股子怪味儿,估计是杀驴前儿血没放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