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咽下了最后一口说:“马肉有怪味儿,这是正儿八经的驴肉,哪有怪味儿?”
“反正我吃不惯,峰子,要是鸭子死了,咱们用不用赔钱给四川人?或者赔给河南那边儿?”
“死不了。”
“我当然希望没事儿,动物那玩意儿和人不一样,生个小病可能说没就没了,我这样想的峰子,鸭子要真没了咱们就秘不发丧,不主动和四川人联系,等那边儿什么时候主动提起了这事儿,咱们就说鸭子自己跑了。”
“什么秘不发丧,快闭上你那乌鸦嘴。”
“把头教的,这叫早做打算,未雨绸缪。”
豆芽仔刚说完未雨绸缪四个字,天空突然响起了一声炸雷。
轰隆——轰隆隆!
一个小时后赶到了王药根儿家,我两淋成了落汤鸡。
“这几天雨是停不了了,快擦擦,这时间可不能进山。”
我接过毛巾擦了擦脸,直接说:“我来拿钥匙,处理那批货。”
“这么急着处理?藏在我那老屋很安全啊。”王药根表情惊讶。
我解释道:“这种批量货藏起来不代表安全,只有流到市场转上几圈才能安全,钥匙给我就行,这雨下的,你就别跟着淋雨了。”
“淋雨怕什么,年轻人,我要是不去露个面,让村里人看到可能会生疑心啊。”
我看了他几秒钟,老头也盯着我看脸。
“行,没问题,还有件事大爷,你们县城有没有兽医,能给鸭子看病的。”
“给鸭子看病?有一个,在西关那边儿。”
“具体地址。”
“在永红街,有个二层楼的老畜牧局,院内就是。”
我们来前没想到会下雨,所以没带雨衣,王药根儿翻箱倒柜找了两件,三个人挤上三蹦子便直奔乡下老屋。
我们到后老周还没到,我又给他打去电话催促,老周说刚刚出发,得半小时到普乐堡。
下着大雨,天很黑,村内看不到一个人影,倒也方便了我们装车。
“你看什么呢峰子?等车到了直接装车就行。”
老屋没通电,我将电筒递给豆芽仔,让他帮我照亮。
我要最后检查下这些铁器上有没有铭文,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有铭文的话不能这样流到市场上。
我看的很仔细。
突然,我在一件铁甑的口部处看到了类似“纹饰”的图案,锈蚀严重,看不清楚。
我手沾唾沫擦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