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伪造信函脱不了干系!
“追!”许尽欢收起纸卷,目光如炬,望向山脉更深处,“他离开的时间不会太长,沿着溪流方向,猎户说过那边还有更隐蔽的村落。
而与此同时,叶凌风接到了娇娇从夜市传回的消息,立刻动用叶家旧部的关系,锁定了那个贩卖画材的商人。
商人近来颇为得意,新得的几船蜀锦在江南卖出了天价。
他揣着鼓鼓的银袋踏进“千金坊”时,绝不会想到,从他接过第一杯酒开始,就踏进了一张精心编织的网。
起初他只是小酌,手气顺得惊人,面前的金叶子堆成了小山。
可就在他醉眼迷离地押上全部身家,想要搏个更大的彩头时,运势急转直下。
骰盅揭开的声音变得刺耳,每一次都像是催命的符咒。
他输红了眼,不断签下借据,直到管事将那叠墨迹未干的债契拍在他面前,他才一个激灵,酒醒了大半——那数额,足够买下整条朱雀街的铺面。
三日后,子时。
商人揣着最后一点体己钱,想找管事求情,却被几条黑影逼进了死巷。月光照不到这里,只有远处飘来的馊水味和墙根的青苔湿气。那几个壮汉像铁塔般堵死了出路,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腰间佩着的短棍在阴影里泛着冷光。
“还不上?”为首那人咧嘴,露出满口黄牙,“那就用命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