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喜书姐…怎么可能!”
盖喜礼淡笑道:“如何不可能?这个世界上不可能的事多了。
我真正的夫君,不是高剑舞,也不是你,是大周的工部侍郎万启明。
能让我心甘情愿怀上孩子的,除了他,不会再有第二个。”
“至于,为什么要毒倒你,因为,我夫君要你死。”
李载虚的脑子被这番话冲击得不轻,巅狂的吼叫道:
“不!我不信…这是假的!”
盖喜礼呵笑一声:“阿虚,你不信,我也没办法。
啧啧,只是可惜,你的礼儿死得惨极了,临死的时候,还在叫你的名字。
对了,她是被五个悍卒折磨死的…”
李载虚被一波波的打击之下,脑子越发混乱起来。
他已经分不出真假了,精神一点点被摧毁,直至崩溃。
“盖喜书!你好狠!礼儿是你亲妹妹,你怎的如此歹毒!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李载虚吼叫着,挣扎着朝盖喜礼爬去,那张英俊的脸因愤怒与巅狂,变得扭曲狰狞。
盖喜礼一脚踏在李载虚的手上,狠狠一用力,冷笑道:
“杀我?你也配!过几日,我夫君兵进壤城,我会亲手把你交给他,让他为死在你手下的万余袍泽报仇!
到时,你就可以与你的礼儿,在地下团聚了。”
李载虚脖子上的青筋,尽皆暴起,吼道:
“盖喜书,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盖喜礼哼了声:“我等着!
来人,将李载虚打进死牢!”
宫门被推开,冷月带着两个死士走了进来,将李载虚拖了出去。
李载虚此时全身无力,根本无法反抗,像一条死狗般被拖进了王宫的地牢中。
讽刺的是,关押李载虚的那间牢房,正是曾经关过高剑舞的那间。
先进与后来,都落得个同一下场。
盖喜礼见得李载虚被拖走后,脸上没有一丝怜悯,甚至还有些得意。
李载虚被她刺激得半疯,她知道自己的计策,离成功又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