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龙安驿。
如若他们在那里扎营,立即禀于本宫!”
“遵主上令!”冷月拱了拱手,转身出了寝宫。
盖喜礼转身看向北面的窗户,嘴角勾起一丝妖媚的笑:
“万启明…不,丰邑侯,你做好了妾身要去见你的准备了么…”
“啊…嚏…”
此时正与徐幕率领二万东征大军,跟在建木城仆从军后面的姜远,一连打了三个大喷嚏。
“夫君哪不舒服,是不是着凉了?”
随在姜远两侧的上官沅芷与黎秋梧,齐齐看了过来,关切的问道。
“应该不是吧…”
姜远抬了衣袖便要擦鼻涕。
上官沅芷连忙按住他的胳膊,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帮姜远擦了鼻涕,嗔道:
“夫君,你怎么这么不爱干净,知儿都知道不能用衣袖擦鼻涕!
咦,你脏死了,连儿子都不如。”
“用衣袖擦鼻涕,这不方便么。”姜远叹了口气:
“都说老夫老妻像兄弟,我们这还没老,你就嫌我脏了,果然,你不喜欢我了。
你与那个小男人才认识两年,你就说我不如他了,唉!”
上官沅芷俏脸一板,佯怒道:
“你说什么呢!我哪有嫌弃你!哪有不喜欢你!
什么小男人,那是你儿子!”
黎秋梧凑了脑袋上前,笑道:
“夫君,你连儿子的醋都吃啊?”
一旁的杜青半躺在马背上,笑道:
“师妹,姜兄弟现在还知道吃醋,这是好事。
哪天他不吃醋了,到时可不要太慌张哦。”
黎秋梧见得杜青调侃她与上官沅芷,笑道:
“管他以后呢?至少现在我夫君还知道吃醋。
哎呀,杜师兄,你是不是从不吃我嫂嫂的醋?你有问题!你不喜欢我嫂子!”
杜青吓得一激灵,从马背上翻身而起:
“黎秋梧,你这是拱火,是挑拨!”
黎秋梧翻翻白眼:“是不是拱火,我嫂子还不知道么!”
杜青连忙转头看向高璐:
“媳妇,姜二媳妇没安好心,你千万别信她!”
高璐掩嘴笑道:
“夫君,你是什么为人,妾身还不清楚么?
师妹说笑呢,我又不傻。”
黎秋梧夹着嗓子说道:
“哎呀,傻嫂嫂,我杜师兄什么人?他可是在江南建业藏了个花魁呢。”
杜青的脸黑了:“那咋了,我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