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男人差远了,他刚才连打喷嚏,我看是蜀中那…”
姜远背上的寒毛都竖了起来,连忙朝杜青使眼色:
“哎,杜兄,你又瞎扯什么犊子!”
上官沅芷与黎秋梧见得姜远的眼睛,眨得像猪扇耳朵一样,凌厉的目光看向杜青:
“杜师兄,你把话说清楚,蜀中怎么了?!”
杜青自觉失言,连忙躺回马背装死:
“我有说吗?”
二女何其敏感,齐声喝道:“有!”
姜远连忙道:“没有!杜兄是想说,书中自有颜如玉。
就是多看书的意思,他是想夸我博览群书,不像他只会舞剑耍骚。”
上官沅芷紧盯着姜远的眼睛:
“不对!前礼部尚书颜其文的孙女,就叫颜如玉!
颜家被查抄后,颜如玉进了教坊司,夫君,你…”
黎秋梧举一反三,怒道:
“好啊!姜侯爷偷偷去教坊司,找了那颜如玉是吧?!
我看你枸杞吃太多了!”
跟着一起行军的一众将领,听得这话,齐齐看向姜远,目光含义不明。
姜远恨不得将头埋在马腿下,叹道:
“什么颜其文的孙女,什么教坊司!
我说的是一句圣贤名言,‘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
意思是,多读书、多写诗、少睡觉,学好学问,爱情与梦想都会实现。”
黎秋梧一怔,看向上官沅芷:“姐姐,你听过这句圣贤名言吗?”
上官沅芷摇摇头:“没有。”
黎秋梧俏目一瞪:“夫君,我读书少,你骗得了我,骗不了姐姐!
她没听过这句圣贤名言,你从哪看来的!
好啊,你满肚子学问,全拿来编瞎话骗妻妾,你良心不会痛吗!
我回去后,就让公爹与上官伯伯、张兴叔父把教坊司抄了!”
恰好押送粮草的张康夫赶上前来找徐幕,听得黎秋梧这狂妄之言,连忙摆手:
“弟妹,慎言,谁敢抄教坊司?家父可没那本事。”
姜远低着头,有气无力的说道:
“张世兄,你忙你的去,别凑热闹。”
黎秋梧斜了一眼姜远:
“也对,教坊司是皇家的抄不了,但我还抄不了你姜明渊?!”
姜远被彻底打败了,他这才想起,蓝星上的古贤名言,在大周压根没有。
“呐个,我去前锋看看。”姜远知道解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