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远忙又不迭的点头,侧头看向上官沅芷与黎秋梧:
“慧淑说的对,为夫常教你们,遇事要淡定沉着冷静。
你看看你们,见个开头就这般了,要不得。
要是以后别人随便写封信给你们,你们就信了,那还不得分家。
你们要永远相信,耗子不吃盐,正经侯爷不偷人。”
黎秋梧与上官沅芷也觉得自己太过武断主观了,嘟了嘟嘴:
“还不是因为你四处沾花惹草!信你?!”
“得了,都是我的错!”
姜远无奈的叹息一声,继续看那信笺。
只见信笺上写道:
“万郎,妾身喜书已为高丽王后。
妾身知晓您看到这句话时,定然会觉得震惊、不可思议,甚至怀疑。
但这是真的。”
“万郎,自云岭山脉一别,中间发生了太多的事。
信短难言,若您想知个中原由,请夫君让大军让开路来,妾身亲来与夫君当面详呈。
妾身在壤城城头相望,望夫君一见。
妾身,喜书敬上。”
姜远整个人懵了,嘴张得老大。
信上所言实是太过让人震惊。
在云岭山脉跳了崖的盖喜书,居然是高丽王后?
上官沅芷与黎秋梧也目瞪口呆,同样也懵了。
高丽的王后是盖喜礼这事,不仅高丽百姓知道,恐怕连白济与新逻都知道。
现在变成姜远的亡妾盖喜书了?
“假的!”
刘慧淑气呼呼的说道:
“当初盖喜书跳崖,那么多人看见了,她就算没死,也绝不可能是王后!”
上官沅芷的脸色凝重无比:
“夫君,刘姑娘说得对,这定然是假的!
咱们攻了高丽这么久,高丽王后早不认晚不认!
如今咱们兵临壤城了,她突然说是咱姜家妾室,此间定然有诈!”
黎秋梧点头附和:
“嗯!我也觉得有诈!
夫君,您不是说盖喜礼与盖喜书是孪生姐妹么,定然长得极为相似!
我看哪,南境高游起兵造反,有我大周协助,景安泰响应后,我们又以仆从军为先锋兵临壤城。
盖喜礼已经看明白了,是咱们大周要将她赶下王后之位。
她被逼得没办法了,想来个鱼目混珠,冒充盖喜书来骗夫君,不要对她下手!”
上官沅芷接话道:
“可能她的目的还不止如此,甚至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