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借夫君之手,让她坐稳高丽王位。
你们看那信上写的,短短几十个字,妾身二字提了一遍又一遍!”
上官沅芷与黎秋梧只要不激动暴走,智商极其在线,瞬间分析出两种可能。
姜远摸了摸下巴:“我也觉得是这样。
不过,盖喜礼的样貌我没见过,不知道她是不是真与喜书长得差不多。”
刘慧淑皱了皱柳眉:
“就算她们长的一样,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
如若她是真的还好说,若是假的,她想亲自来见侯爷,就不怕被折穿了,咱们直接扣了她么?
她是怎么敢的?”
姜远淡声道:“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咱们已兵临壤城了,她都已跑不掉了。
她现在来见我,被识破,当场被扣。
她不来见我,咱们攻下壤城,她也跑不了。
于她来说,被抓是早晚的事。”
上官沅芷问道:“那夫君见还是不见?”
姜远叹道:“见吧,万一…”
黎秋梧哼了声:“夫君是怕,万一高丽王后真是盖喜书吧?
你怕她真是,咱们打进了壤城,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姜远苦笑道:“梧儿说得不错,未见其人,实不好断定。
世间有很多事太过离奇,也不讲逻辑。
虽然概率很小,我也怕她真是喜书,唉。”
上官沅芷也叹了口气:“夫君有此担忧乃人之常情。
妾身知道,夫君对盖喜书跳崖的事心有愧疚。
如若妾身没猜错,夫君其实很希望这高丽王后,是盖喜书。”
黎秋梧却道:“依我看哪,夫君既想她是盖喜书,又怕她是。
夫君,妾身猜得对不?”
姜远握住上官沅芷与黎秋梧的手,笑了笑:
“两位贤妻,还是你们懂我。”
黎秋梧道:“那就见一哈么,不见地话,你地心里就落不下。”
姜远脑袋一耷:“师妹,你还是别说家乡话了,挺严肃个事,你这方言一出,总让额想起一个喜欢锤媳妇地故人。”
黎秋梧嗔了一眼:“那你这故人不咋滴,媳妇是用来锤地么?”
上官沅芷道:“夫君,若要见,现在就去找大帅。
让他按下兵马,并让前方仆从军让出一道口子,放她进来。”
姜远站起身来,朝站在远处的景安泰招了招手:
“景城主,你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