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见了鬼。
她是众多亲眼看着盖喜书跳涯的人之一,当时所有人都认为盖喜书死了,包括姜远都是这么认为的。
现在盖喜书又俏生生的出现了,不震惊就怪了。
上官沅芷与黎秋梧心中警钟大作,此女若真是盖喜书,她这幅祸国殃民的样貌,足以倾倒众生了。
二女交换了一个眼神,又看了看呆住的姜远,心中皆有个声音响起:
“难怪夫君对盖喜书念念不忘!原来如此!”
坐在上首的徐幕与张康夫,也皆暗道不妙。
此女若是姜远的妻妾还好,若不是,就有麻烦了。
如果她不是盖喜书,今日势必将她扣了,以后会将她押回大周看管。
她做为败国妖后,押回去后定然要面圣的,赵祈佑那关就很难过了。
这一刹那间,帐中所有人都各有心思。
众人打量着盖喜礼,盖喜礼静静站在帐门口处,也不见礼,也不言语,同样也在打量着帐中众人。
她入帐不先向东征军大帅行礼,也不言语,是极其聪明之举。
她是以盖喜书的身份来寻夫的,不是以王后身份来与东征军谈叛的。
她先前写来的信,也是给姜远的私信,要见的也是姜远,可没说要拜会东征军元帅。
所以,便直接无视掉了高坐在上的徐幕,就当不知他是一军主帅。
而徐幕看过盖喜礼写给姜远的信,方才也与姜远说过,他与张康夫只在一旁看着。
盖喜礼不与他行礼,他也不恼。
他得等姜远分出个真假后,才好决定用什么态度对待盖喜礼。
若她是假的,到时将她失礼之事一并算上,正好拿她。
盖喜礼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后,锁定在了姜远身上,眼中终于有了波澜。
当初在乌鸦岭大战,盖喜礼见到的姜远满脸污垢与胡渣,身上的皮甲破破烂烂,狼狈不堪。
而今日的姜远收拾得极为整洁,下巴刮得铁青,略显微黑的俊脸有棱有角,气宇不凡。
当真是,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盖喜礼不自觉的,将李载虚拿出来做比较,只觉那个为情嚎啕大哭的男人,给姜远提鞋都不配。
“四姐看上的男人,果真不同凡响!”
盖喜礼心里这般想着,眼眸中同时浮出欣喜、凄楚、委屈、三种色彩来。
且,眼泪也溢出了眼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