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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郎…”
盖喜礼向前迈了一小步,朝姜远伸出一只手,颤着声音唤了一声。
这短短的两个字,又包含了久别重逢的激动与深情,帐中众人的心脏都跟着颤了颤。
她这演技,当真是已至化境了。
姜远有些神情恍惚:“喜书…你没死…真的是你?”
盖喜礼大颗的泪珠往下掉,一边摇着头,张了双臂,迈了碎步朝姜远扑来:
“妾身没有死…万郎…”
黎秋梧与刘慧淑同时起身,将奔向姜远的盖喜礼挡住:
“退后!不得靠近!”
盖喜礼似没看见黎秋梧与刘慧淑一般,流着泪看着姜远:
“万郎…妾身终于又见到你了…”
姜远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脑子里的恍惚,盯着盖喜礼的眼睛,冷声道:
“你不是喜书,你是盖喜礼!”
盖喜礼听得这话,满脸错愕的看着姜远,哭道:
“万郎…我是喜书啊…”
刘慧淑上前一步,冷冷的看着盖喜礼:
“你知道我又是谁?”
盖喜礼的目光移向刘慧淑,眨了眨眼,有些茫然:
“有些眼熟…我…我不记得了…”
刘慧淑俏目一寒,立时射出一道杀气:
“你不记得了?好得很!侯爷,这是假的!”
姜远的神色也变得冷了起来,目光变得如刀一般。
当初盖喜书被姜远掳来后生了情愫,日夜粘着姜远。
不仅吃住、行军在一起,就连上茅房都是一块的。
刘慧淑因此吃醋,几次想弄死盖喜书,她二人频繁相互挑衅。
可以说,在袭扰的骑兵队伍中,除了姜远,刘慧淑与盖喜书接触最多。
如今,眼前这女子,连情敌都认不出来,不是假的又是什么?
盖喜礼的茫然之色不减:
“我见过你…可是具体你是谁,我没印象了…”
刘慧淑听得这话,更加确信了,一按刀柄:
“漏馅了吧!”
盖喜礼泪眼模糊的看向姜远:
“万郎,你信我吗?”
姜远的眉头紧皱,按住刘慧淑握刀的手,朝盖喜礼问道:
“你说你是喜书,你难道不记得张姑娘曾日夜照料过你吗?
也是张姑娘求我不要杀你,你为何一点不记得了?”
盖喜礼摇摇头:“我真不记得了…”
“那你可曾记得我?”
杜青与高璐大步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