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阴鸷的双眼满是仇恨、嫌恶之色。
种种残忍的折磨手段,看的公孙绿萼近乎反胃,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就在这时,陈钰走上前,轻轻遮住了她的双眼:“够了。”
公孙绿萼完全不知当年发生了何事。
只是记得从她六岁时,娘亲离世,自那以后,原本待她甚是温和的爹爹像是换了个人一般,变得冷漠严酷。
如今看来,却是大有隐情。
她颤抖着转过身来,眼泪簌簌而落,哽咽着抓住陈钰的袖口,哀求道:“陈大哥,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爹爹他,为何要这样伤害娘亲,他...从来也不跟我说。”
陈钰怜悯的伸出手,将这画面散去,继而温柔的轻抚她的发丝,解释道:“你娘铁掌莲花裘千尺早年来到这绝情谷,与这公孙止成婚,婚后,你娘对你爹爹管束甚严,裘千尺与侍女私通,被她发现,她将两人推入情花丛,却只给一枚解药,公孙止虽靠着磕头认错,放任侍女去死而苟活性命,却是因此记恨上了你娘,于是他故意灌醉了这位铁掌莲花,挑断了她四肢筋脉,将她丢进这地穴之中...”
公孙绿萼怔怔的立在原地,鼻子一酸,啜泣道:“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以为他们很恩爱。”
陈钰揽住她的腰肢,柔声安慰:“这世上多是道貌岸然之辈,像你这样单纯善良的女子,总是瞧不见人心之恶。”
就譬如公孙止。
绝情谷的弟子将他奉若神明,可谁又知道,他实际上色欲熏心,不择手段,性压抑到了极点呢。
绝情谷以无情为高,结果头领却是这么个人,确实讽刺。
“不过我不是故意让你看你爹爹到底是何等不堪的。”
陈钰微笑着捏了捏她那白皙的俏脸儿:“我是想告诉你,你娘,铁掌莲花裘千尺,应该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