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为了保持卫生，擦拭脸部时，楚流云换了一条干净的小毛巾，并且从葫芦里倒了干净的水打湿毛巾。

整个擦干净之后，他又拿出一根竹子，用匕首截断，成了两个小竹筒。

从葫芦里倒了温水到竹筒里之后，拿了自制的牙刷，刷牙、漱口，给离樾做了个示范。

然后把一根新牙刷递给它，还用手托着属于它的那个小竹筒，递给离樾。

楚流云还担心离樾看不懂，或是学不会。

然而离樾却是完全看明白了，并且觉得很有趣儿，就照葫芦画瓢，完全复制了他的全套动作。

这样来了一遍之后，祂自觉口中气味儿似乎也清爽了许多，不禁暗暗点头：这人类幼崽挺聪明的，还爱干净，以后就由他一直伺候吧。

平心而论，比起那些个拎着一桶水，既想给祂洗澡，还想让祂喝洗澡水的小弟子，楚流云这一整套的确是深得离樾的心。

他并不知道祂是神兽，只以为祂是普通灵兽，但是对待祂的态度却是既体贴周到，又尊重有加。

最难得的是，他才只有六岁。

既不会像其他的顽童那样，表面上对祂好，背过人却虐待灵兽，他这样的，即便是灵智低下的普通灵兽，也会对他心生好感。

人类都以为灵兽对他们的好恶全凭心情、靠眼缘，殊不知兽类最是能够凭直觉去感受善恶，只有遇到真正对它们心怀善意的人类，它们才会主动去亲近。

可惜这孩子没有御兽天赋，不然将来绝对会成为最出色的驭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