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给他大哥秦庚抢的。

包厢内气氛轻松。

玄尘与玄毅也才十几岁，两人还是半大的孩子，他们一边吃着茶点，一边与迦婴闲聊。

迦婴了解到，他们都是坚明圣僧的弟子。

她问了些坚明圣僧的事迹，又好奇地问：“坚明圣僧没有果位吗？为何佛门也称他为圣僧？”

玄毅有些尴尬，斟酌了一番才道：

“果位......需得将生平所行的善举整理成册，呈报给大光明寺。”

“之后要由佛祖逐一审定，再将这些事迹宣扬出去，最后依照民间信众供奉的信仰之力，才能裁定该授何种果位。”

玄毅顿了顿，语气十分敬服：“只是家师素来不爱这些虚名，自始至终都未曾上报过。”

迦婴听得哑然。

“所以你们不报，大光明寺就真的不给了？”

玄尘与玄毅都没讲话，显然是默认了。

迦婴顿觉荒谬。

不过，她心里也有了些想法。

“玄尘，为师有些事得交代给你。”

玄尘闻言心头一振，脸上满是郑重之色。

这是他拜入迦婴门下后，师傅第一次委以事务，他定要办得周全妥帖，给师傅留下个能干可靠的印象。

“师傅您吩咐，弟子一定办妥当。”

迦婴见他如临大敌的模样有些好笑，便故意板起脸，语气严肃道：“为师给你三日时间。”

“你去查一查，佛门历代以来，凡如坚明圣僧这般为大义献身，却始终无果位......”

“或是所得果位远配不上其功德的已故高僧，将他们的生平事迹、所行善举，一一整理成册给我。”

迦婴沉吟片刻，补充道：“不必拘泥于名气大小。”

“哪怕只是乡野小寺的僧人，只要事迹属实，都算在内。”

玄尘虽不知师傅要这些做什么，却不敢多问，只挺直脊背应道：

“弟子遵命！定在三日内办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