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
宗政灼华干咳一声。
他本来是想动手来着,但是这人惯会插科打诨、拿捏人心,吵着吵着话题就偏了,然后就和好如初了。
宗政灼华腰间玉佩忽然发出轻微响动,他知道该启程了。
“我在中州等你。”
宗政灼华驻足回望,檐角烛火将影子投在迦婴面上,碎成摇曳的光。
迦婴倚着廊柱笑而不语,只点了点头。
待人彻底离开,段铁凌才上前道:“雪女,子时三刻了。”
夜色渐浓。
罗家祖宅在夜色里爆燃成狰狞的火海,浓烟卷着火星扑向天际,横梁在烈火中倒塌,惨叫声与刀剑声连成一片。
“殷嘉呢?”
罗渺被人压制在地上,狼狈不已。
“我要见殷嘉!”
她仰头嘶吼,浓烟呛进喉咙让声音裂成碎片,嘴角扯出的血线滑到脖颈,眼眸通红一片。
“我罗家愿意臣服她,所有财产都可奉上!”
“若再不行......我罗渺也能自刎当场,只求她放我罗家老小一片生路!”
宫杨面无表情地扫视着被烈火吞噬的罗家,对她的嘶吼充耳不闻。
旁边护城卫首领俯身递上一个本子。
“宫大人,罗氏宗谱在此,族中男丁女眷已按名册清点,无一人脱逃,旁支亲族的灭口事宜,明日前必能办妥。”
罗渺见此仰天大笑。
她啐了一口,骂道:“林禄,你个卖主的畜生!”
“我罗家待你如心腹,竟养出你这噬主的恶犬!如你这般见风使舵的小人,等事情结束,你以为他们还会留你性命吗?”
林禄眸色冷然。
他讥讽道:“我能不能活着是我的事,只是罗小姐您,只怕是活不过今晚了。”
“呵呵,挺热闹啊?”
众人齐齐转头望去,只见迦婴正从破损的门口缓步走进来。
“殷嘉!”
罗渺挣扎着要起身,又被宫杨释放的威压压断了脊背,她险些痛晕过去,但还是咬破舌尖勉强保持清醒。
所有的傲骨和骄傲都被碾碎,她压下心里的不甘,哭着说:“你,你......我求你了!”
“放他们一条生路吧,殷嘉,我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