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平一行人手中,县令不敢太快将他们放出。
原本打算先关半个月就借口说抓错人,顺势将人放出去的。
却没想到,才关了三日,那群人就陆续病了。
起初只是一人时不时咳嗽几声,众人都没在意,结果一夜过后,一群人几乎全都咳的上气不接下气。
请了大夫来看,说是染上了风寒,结果开了药喝下去也没什么用,反而越发严重了,咳嗽没治好不说,还陆续发起了高烧。
经手的大夫眼见又换了两次药都没用后,直言另请高明。
还隐晦的说这可能是疫病,吓的看守的牢头当场就退出了牢房,任由里面的人如何鬼哭狼嚎,哭喊、咒骂都一律装作没听见。
直到县令得知消息,逼着牢头进入牢房开了门才发现里面已经有人死了。
“死的是谁?”闵县令死死的盯着牢头,袖口里的拳头捏的咯吱作响。
“回大人,死的是那个孩子,和那个女人。”
闵县令闻言只觉眼前一黑,差点一头栽在地上。
五日后,那伙歹人一个不剩的全死了,因为被大夫怀疑过是疫病,直接被闵县令下令一把火烧了,连个全尸都没留。
世人只知县衙的犯人得了疫病被烧了,却不知里面的那个假小孩正是县令和表妹私通的产物。
“安文平,你不仅害死我儿子,还害得他连个全尸都没保住,我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