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算一个。”
顾念眉头又皱了一下。
林阳没给他开口的机会,掌心直接按上残盘。
“起。”
天参碎片先亮。
门的去向被钉住。
金骨根跟着发热,两侧门皮不再晃。
王闯的半钥红光只停在边缘,第三格稳稳扣住锚位。
残盘最后一震。
那条原本只缠林阳的主账黑线停在半空。
像找不到该往哪里落。
林阳两指并起,在丹灰中央重重一点。
“四分。”
黑线猛地裂开。
第一股扎进林阳脚踝旧印。
识海里的格子账页同时刺痛,刚压下去的门债又翻起半页。
第二股没有进顾念主账,却顺着他剑鞘压住的外圈锁格撞上右臂。
顾念肩头一震,锁骨下的黑纹齐齐亮起。
第三股扑向金骨根。
张林子腿上的封骨布猛地冒出一缕白烟,他骂声刚出口,膝下那个“根”字已经烫红。
第四股钻到王闯脚边。
半钥裂线骤然收紧。
王闯闷哼一声,左臂像被门钉重新拧了一圈,鲜血沿腕骨往下滴。
四个人谁都没退。
门线也没有再往一个人身上塌。
原本追向废骨库的锁格残纹反而停在外圈,像一时分不清该先咬谁。
林阳抬起头。
顾念右臂在痛。
张林子的腿在冒烟。
王闯的王印又见了血。
他自己的识海更像被塞进一把细钉。
可门还在。
“能分。”王闯咬着牙道。
林阳看向残盘。
残盘表面的半个“收”字慢慢暗下去,裂口里却又翻出一层新黑字。
这一次,比前两条更清楚。
分账可行。
下一行紧跟着浮出。
每一笔,都要真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