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救人?”
“先不用。”
林阳看着那道已有细裂的骨片。
“它上次只改了半账,再为了试一缕丹气动一次,不值。”
张林子哼了一声。
“总算知道那破盘子不是祖宗了。”
“比你的腿值钱。”
“放屁。”
嘴上还在骂,张林子却把金骨根往外退了一点,只让根尾压住门皮,不让自己的神骨气顺势跟进去。
林阳这才抬手。
这一回只看三件事。
丹气能不能过。
过去以后会变成什么。
还能不能原样回来。
多一项都不测。
林阳只要半息。
“起。”
天参碎片先亮。
金骨根随即压住门皮。
王印在边缘冷了一下,红光没有前伸。
残盘翻过半格。
灰白门影从地面抬起。
林阳没有等它完全展开。
指尖一送,那缕纯粹医道丹气便沿门线钻了进去。
只过半寸,丹气就变了。
原本无形的一缕气忽然收缩。
不是散掉。
是被压成了一滴液体。
极小。
透明。
悬在灰白门影里面,像药架上那些细瓶里最浅的一滴药。
张林子脱口而出:“气怎么成水了?”
林阳没回他。
液滴表面正浮出东西。
先是一道极细的横线。
随后几个陌生符号贴着液滴边缘排开。
排列方式和药架标签上的编号很像。
顾念道:“它在给丹气编号。”
“记形。”
林阳盯着门影。
那串符号没有一个是无相界的骨号,也不像无相宗经纹。
液滴最末尾还多出一道细长符号。
和他们先前在药架上看到的长生线记号有几分相似。
林阳还想再看,残盘忽然发冷。
半个“收”字亮了一下。
门影里的透明液滴也跟着轻轻一颤。
“够了。”
顾念先提醒。
半息到了。
林阳没有续门。
丹气一收,天参碎片同时压暗。
门影开始往回合。
可那滴已经被编号的透明液体没有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