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顺着丹气残线被一起牵了回来。
液滴先落在那块干净废骨片上。
没有渗进去。
也没有像丹气一样散回空气。
它在骨面上滚了半圈,仍然保持着液体形态。
张林子拿金骨根尾端靠近一寸。
没有反应。
王闯腕上的王印也没有亮。
林阳这才横过第一根银针,把液滴挑起来。
针尖一沉。
一股冰冷气味散开。
不是血腥,也不是骨灰味。
很淡,很冲,像林阳以前清理伤口时用过的烈性药液,又比那种味道更干净。
张林子鼻子一皱。
“什么鬼味?”
林阳没有答。
他先看银针。
那滴东西没有重新化回丹气。
依旧是液体。
银针尖端沾着它的地方,竟慢慢浮出一小截编号。
和刚才门内那串排列完全一样。
王闯把左腕靠近半尺。
王印没有反应。
红光甚至没有亮。
“半钥不认它。”王闯道。
“别再靠近。”
林阳把他的手挡回去。
随后他将银针移到残盘旁边。
还没碰。
残盘裂纹里的黑光已经一冷。
半个“收”字随之亮起一线。
顾念看见了。
“残盘认?”
“不是认药。”
林阳又把银针挪开。
黑光立刻暗下去。
再靠近。
又亮。
“它能碰到账线。”
林阳把针退开三寸,残盘冷意消失。
再送近一寸,裂纹边缘又冷下来。
他没有第三次试。
两次已经够了。
这滴东西不是无相界的账,却能让账本核心残盘产生反应。
红骷髅低声道:“门后的药,能压无相界的账?”
“现在只能说能干扰。”
林阳没有把话说死。
他用另一根干净银针去挑那滴透明液体。
两根针尖刚一接触,液滴表面的编号忽然散开。
不是消失。
那些极淡的数字沿着两根银针各自分出一小段。
林阳手腕一停。
“会附着。”
顾念道:“别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