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闻的低鸣,声音尖锐却不高,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
下一刻,它低下头,张口对着那株绽开的幽蓝花猛地一吸。
一股无形的吸力产生,那刚刚绽放的墨蓝色花朵连同其下的整株植物,瞬间脱离泥土,化作一道幽蓝流光,被它吞入腹中。
吞下这株由腐毒蟾王以及无数毒蟾蜍尸体孕育出的奇异植物后,暗金小兽身上那暗金色的鳞片,似乎光泽更内敛了一些。
它甩了甩带着骨刺钩的尾巴,身形一晃,再次化作一道模糊的暗金流光,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林间的阴影之中,沿着篱落他们离开的路径,不紧不慢地追蹑而去。
它的动作轻盈得没有惊动一片树叶,仿佛它本就是阴影。
河滩彻底恢复了死寂。
良久,才渐渐又响起了鸟兽虫鸣之声。
……
这边,篱落一行人身影如风,在愈发昏暗的林间疾驰。
腐毒蟾王虽然死了,但空气中弥漫的浓郁血腥与毒气,加上方才战斗爆发的剧烈灵力波动就如同在平静湖面投下的巨石,足以吸引无数蛰伏的猎食者。
他们必须赶在夜幕彻底降临,以及更麻烦的东西被引来之前,找到一处相对安全的落脚点。
“咳咳……”
被雪绯夜稳稳抱在怀里,篱落凝神运气,猛的咳出一口淤血。
那凝聚了周遭草木灵气乃至毒瘴之气的一剑,威力固然巨大,但对她的经脉也造成了不小的负荷。
“落宝,你怎么样?”雪绯夜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焦灼,手臂收得更紧。
篱落仰头,看着担心自己的雪绯夜,朝他浅浅一笑,“别担心,只是经脉受了一些震伤,调息一下就没事了。”
她说着,双手微微用力一勾,凑过去在雪绯夜下颌处落下一吻。
虽然眼下这个场合不太合适,但此刻这个角度,她家的雪狼夫君这分明的下颌骨实在是太勾人了,她没忍住。
雪绯夜被她突如其来的亲吻弄得微微一怔,下颌处传来柔软温热的触感,带着她特有的清甜气息。他冰蓝色的眼眸中焦灼未退,却又泛起一丝无奈的纵容,余光扫过身旁的龙霆和沧溟,耳根处悄然爬上一抹滴红。
“落宝......”
雪绯夜的声音低了几度,似恼带嗔,煞是好听。
篱落听得心头一酥,连经脉震伤的疼都感觉轻了不少。
果然,男色就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