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疗伤药啊!
在心里暗自啧声,篱落身体一软,彻底让自己陷入了这的温柔乡中。谁说只能男人有温柔乡的,她家这三位可个个儿都是她的温柔乡。
将头靠在雪绯夜肌肉紧实的胸膛上,听着他快而有力的心跳,篱落很是满足,正想再说些什么调戏一下雪狼夫君,脸色却突然一变,猛地转头看向队伍侧后方的密林深处。
几乎在同一时间,其他人也都停下了脚步。
燕九歌周身清风一敛,托着小予乐和小予宁的风旋一甩,把俩小的丢进了他们爹爹怀里。
篱落眉头紧锁,目光警惕地扫过那片看似平静、只有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的阴暗林地。
“落姐,怎么了?”
小鲤鱼落地,虽然虚弱,但也敏锐地感觉到了气氛不对,小声问道。
雪绯夜全身肌肉绷紧,属于雪狼的直觉让他感受到了那股如芒在背的窥视感。他冰蓝的瞳孔微微收缩,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带着警告意味的呜声。
“有东西在跟着我们。”篱落的声音沉了下来,先前的从容骤然消失,眼底染上冷锐,“这次这个速度很快,而且……非常擅长隐匿,实力不在我之下。”
她的话音刚落,那道被感知到的气息又突兀地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只留下林间空荡荡的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