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壬这么一条后天改造的人鱼，都完全不突兀甚至显得很正常了。

而塞壬属于是埋头苦干，显然把唐棠的“没有推开”解读成了“可以继续”。

他的鱼尾贴得更紧了些。

唐棠的呼吸一窒。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不是完全光滑的，鳞片在它表面形成了一种奇特的纹理，每一次蹭过去都会带来一种微妙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触感。

唐棠在水里，皮肤都是光裸的，也没有穿任何的护具，本身在水里就敏感，此刻感受着鳞片粗糙又冰凉的触感，她更是敏锐至极。

塞壬没有说话，而是歪头看着唐棠。

然后，他那条贴着她小腹的鱼尾，又缓缓地、用力地蹭了一下。

抵着她的时候，停住了。

就那样压着她。

唐棠倒吸一口凉气，立刻坚定的把他给推开了。

塞壬不解的后退，有点委屈的看着她，“喜欢，人。”

他吐出两个字来，“交配。”

交配你个大勾八。

唐棠绝望了。

她就不该手贱。

是她的错。

塞壬又黏过来，他似乎是明白了唐棠不喜欢他动，于是他不动了。

他只是再度抱住唐棠，坚硬的、滚烫的xx紧紧抵着她的小腹，鱼尾从后面把她圈住，下巴抵在她头顶。

安静地、满足地、带着一种野兽独有的坦荡——贴着她。

唐棠闭上眼睛。

她决定暂时性失忆三秒钟。

顺便把统宝刚才那句“我不干净了”借来用用。

她现在也不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