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被抬来了,胸口肿得像个馒头,疼得直哼哼。太医诊脉后沉声道:“陛下,肋骨断了两根,还伤了肺腑,得用上好的血竭和续断,不然怕是……”
“用!”朱由检斩钉截铁,“太医院的存药不够就去内库调,必须把人救回来!”
吴天德听到这话,突然瘫在地上哭嚎:“我赔!我赔钱!别用内库的药!”
“现在知道赔了?”孙传庭踹了他一脚,“刚才咬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
李院判在一旁急得满头汗,拉着杨嗣昌想求情,被杨嗣昌甩开了:“你还是想想怎么跟陛下解释,太医院用了多少他的霉药吧。”
正说着,太医院的老御医匆匆赶来,手里拿着本药材验收册:“陛下!老臣查了近半年的入库记录,百草堂送来的药材有三成是发霉的,还有五成被掺了沙土!院判他……他都签字验收了!”
围观的百姓这下炸了锅,有人指着李院判骂:“怪不得我娘的病总不好,原来是用了这种烂药!”
朱由检朗声道:“吴天德以次充好,欺压药农,纵狗咬人,押入大牢,秋后问斩!李院判包庇纵容,草菅人命,革去所有职务,永不录用!百草堂所有药材查封,好药还给药农,烂药全部烧毁!太医院重新筛选药材商,以后由药农们公推诚信商户,谁再敢用烂药,连同验收的人一起问罪!”
“陛下圣明!”药农们和百姓们齐声高喊,有个卖糖葫芦的老汉非要把最大的一串塞给朱由检,说这是“甜人心的公道”。朱由检笑着收下,让王承恩分给药农们的孩子,看着孩子们举着糖葫芦蹦跳,心里踏实得很。
分药材的时候,药农们互相推让,把最干的枸杞、最整的黄芪都往受伤的老汉家里送。朱由检看着他们,忽然道:“让这些药农自己组个药材行会,以后给太医院供药,就由他们自己把关,我信得过他们的良心。”
药农们听了,眼睛都亮了。老婆婆抹着泪说:“陛下放心,我们药农靠天吃饭,最懂‘心诚药才灵’,绝不敢用半分假药材!”
夜里,工坊的院子里摆了几桌酒席,药农们和瓦匠、粮商们坐在一起,喝着自家酿的药酒。有个药农说要给行会起名“良心药行”,有个说要在山里种片“救命田”,专种稀有的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