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药农端着酒碗给朱由检敬酒:“陛下,我们没别的本事,以后采的药,保证根根鲜活,味味纯正,让天下人都能吃上好药。”
朱由检接过酒碗,一饮而尽:“好,朕等着看你们的良心药行,能救天下人的命。”
孙传庭和洪承畴在旁边给众人添酒,杨嗣昌则在登记吴天德的家产,准备分给受伤的药农。朱慈炤和周显的儿子缠着药农们学认药,小药农们耐心地教他们辨当归的纹路、闻黄芪的药香,连最胆小的孩子都敢捏着枸杞说“这是红珍珠”。
“陛下您看!”朱慈炤举着片晒干的金银花,黄白相间,清香扑鼻,“周哥哥说这能清热,以后谁再用烂药,就用这个给他们‘清清心’!”
朱由检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远处传来打更声,梆子敲了四下,夜凉如水,却藏着暖人的药香。
杨嗣昌走到朱由检身边,低声道:“陛下,李院判是辅政大臣的门生,刚才辅政大臣派人来说情……”
“让他来闻闻这发霉的当归。”朱由检指着墙角那捆烂药材,“再去看看药农老汉的伤,他要是还想求情,就把这些烂药给他当贡品。”
杨嗣昌应声而去,脚步比来时沉了些。
第二天一早,药农们就在药材市场挂起了“良心药行”的牌子。他们把最好的药材摆在最显眼的位置,每捆药材上都系着块小木牌,写着采挖的日期和产地。朱由检让孙传庭帮忙打了二十个新药碾子,洪承畴帮忙算收购价,还让太医院派了个老御医来指导炮制,说一定要让天下人都用上放心药。
药农们干劲十足,老婆婆带着妇女们分拣药材,青年药农们则在晾晒新采的草药,阳光照在金黄的黄芪上,亮得像撒了层金粉。被打断肋骨的老汉在医馆醒了过来,派人来说谢谢陛下,等好了还要去山里采药,给“良心药行”添份力。
朱由检站在工坊门口,看着“良心药行”的牌子在风里轻轻晃,忽然觉得这秋分的天,虽然有了凉意,却清得让人心里敞亮。他知道,为民除害不难,难的是让这世间的药能治病,而不是害人。就像这些药农,守着山里的草木,也守着心里的规矩,一分辛苦一分真,才能采出救死扶伤的药,酿出暖人心窝的酒。
这时,洪承畴举着张新的供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