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带禁军去增援!洪承畴,疏散周围百姓!杨嗣昌,调神机营,别让他们跑了!”
三人领命而去,脚步声在胡同里汇成一片。百姓们举着火把,跟着往诏狱跑,有个汉子喊:“跟他们拼了!不能让这些杂碎再害人!”
火把在夜色里连成条火龙,朱慈炤举着个小火把,跟在朱由检身后:“陛下,我也去帮忙!”
朱由检摸了摸他的头:“你在这等着,朕去去就回。”
他转身往火光处走去,龙袍在火光里像团跳动的火焰。胡同里的石板路被踩得咚咚响,百姓们的呐喊声、兵器的碰撞声、远处的爆炸声混在一起,像首乱糟糟却又透着股劲的歌。
风里带着硝烟味,还有种说不清的味道,朱由检知道,那是新旧交替时,必然要有的血腥味。但他不怕,因为身后的火把越来越多,照亮了整条胡同,也照亮了前面的路。
诏狱的大门被撞开时,朱由检正好赶到,孙传庭正和个戴面具的人打在一处,那人的刀上沾着毒,孙传庭的胳膊已经有些发黑。“陛下小心!是西厂提督!”
戴面具的人转过头,面具上的獠牙在火光里闪着光:“朱由检,没想到吧?你扳倒了东厂,还有西厂,这天下的脏,你洗不干净!”
朱由检没说话,只是拔出了腰间的剑,剑身在火光里亮得刺眼。他知道,这一剑下去,又是一场腥风血雨,但他别无选择,因为身后的火把还在亮着,那是百姓们的眼睛,也是这天下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