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实在是让人惊叹。
春秋蝉道:“我在天荒仇家众多,在禁区、在域外,都有无数仇家,这枚戒指,你不要轻易示人,否则怕有大麻烦。”
他生性薄凉,没有几个朋友,也没什么亲人,更没有传人,但是现在的谢危楼,给他的感觉就很不错,将自己的宝藏和传承给对方,倒也不错。
若他有朝一日证道之后,他也不会留在天荒,而是会离去,去寻更高大道,这是天荒每一位大帝都会做的事情。
留下传承,纵然未来他惨死大道之路上,也能有人继承他的道,继续走下去。
“先生放心,我心中有数。”
谢危楼轻轻点头,将青铜戒指收起来。
春秋蝉轻笑道:“你去找院长聊聊吧!我身上虽然有不少好东西,但那些东西不适合留在这里,若是强行留下,只会为这里带来麻烦,你倒是可以给院长一些。”
谢危楼站起身来,对着春秋蝉行了一礼:“那就不打扰先生了。”
言罢,他便转身离去。
春秋蝉看着谢危楼的背影,暗自道:“能入禁区,能与禁忌交易,确实很不简单,倒是让人期待了!”
他笑了笑,继续盯着湖面,全身心地垂钓,他所垂钓的不是鱼儿,是大道。
若是有一日,他这鱼竿拉起了无上大道,那么就意味着他的大帝之路,就在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