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他也做不到,因为除了大帝外,无人可以开启黄泉天棺。
除非有更为神秘的禁忌生灵出手。
至于谢危楼所言的那口灰暗棺材,想来是与黄泉天棺一对的幽冥天棺。
那口棺材,同样不简单,除非大帝出手,否则的话,无人可以开启。
谢老爷子葬在其中,短短几年,便踏入圣人巅峰之境,这可不是寻常之法可以做到的。
更为关键的是,谢危楼刚才提到了幽冥之海,而不是幽冥瀑布!
幽冥之海,那个地带,更为凶险,算是幽冥瀑布的源头所在,牵扯到了巨大的布局,当初他也踏足过其中,见识过其中的凶险。
综合以上的信息,他现在可以肯定,谢必安绝对不是他认知中的白无常。
谢危楼淡笑道:“我三叔过于神秘,反正我看不懂。”
春秋蝉道:“看不懂也无所谓,倾尽全力去走自己的路就行,当你足够强大的时候,任何秘密,在你眼中,都不再是秘密。”
谢危楼品了一口茶,摇头道:“那一天怕是会很远。”
“会有点远。”
春秋蝉轻轻点头。
谢危楼又将问题扯到春秋蝉身上:“先生证道十八次,此番来大夏,可是有什么讲究?”
春秋蝉倒也没有隐瞒,他直言道:“因为放眼南荒万古岁月,尚未诞生过一个大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