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通过陈阳弄到手的。这次田中勇夫的召见,也是靠陈阳分析之后才让自己定下心来。虽然中桥心里清楚,陈阳这样帮自己,肯定有他自己的目的,但至少对方没有做过任何伤害自己的事。
再者,如果陈阳只是想去博物馆看中秋帖,这个要求虽然不容易,却也并非全无可能。毕竟大本健次郎是自己的师弟,虽然这些年两人联系不多,但师门情分还在。只要打通了这层关系,带一个人进去看一件藏品,未必做不到。
“吴先生,我明白您的意思了。”中桥沉默了半天,最后缓缓点头,“我可以试试!”
“不过老师那边,送一幅《扈从帖》确实能让他开心不少。至于师弟那边,米芾的《陈揽帖》也不错,但他现在是馆长,行事谨慎,未必会轻易收下。”
“这件事我得慢慢来,不能操之过急。”
陈阳轻笑着摆摆手:“中桥先生,你有分寸就好。这两幅字你先拿着,别急着一次全送出去。”
“先去找你老师,把蔡襄的《扈从帖》带上。他知道你喜欢蔡襄,也知道你一直在找这类东西,你送出去也算师出有名。”
“等你老师这边关系活络了,再通过他去约大本健次郎。师弟听老师的,只要石野亚桥发话,大本不会不给面子。”
中桥频频点头,显然被陈阳这有条不紊的安排说服了。
陈阳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继续道:“等大本那边态度松动了,你再把米芾的《陈揽帖》拿出来。到时候只说是你从朋友手里淘来的,想请馆长帮忙掌掌眼,顺便把中秋帖提一下。”
“也不用太刻意,就当做是行内人之间的交流。”
陈阳说着顿了顿,看着中桥,笑容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深意:“中桥先生,你想想,你是他的师兄,带着蔡襄的《扈从帖》去看望老师,又拿着米芾的《陈揽帖》去请他掌眼,这说明什么?说明你在华夏这些年,手上的渠道和资源已经今非昔比了。”
“大本做了那么久馆长,对这种东西有天生的敏感。他不但不会冷落你,反而会主动跟你套近乎。到时候你再说有个朋友想看看中秋帖,他多半会认真考虑。”
中桥眼睛一亮,显然被陈阳描绘的这番前景打动了。他原本还在发愁怎么修复跟老师和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