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重复了一句,“只要能拖住高健次郎,让他暂时送不出去,我就有机会。”
帕特西亚看着他,灰绿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关切的疑虑:“陈,你要想清楚。高健次郎不是我们在法兰克福遇到的那些小角色。”
“他背后是整个东和株式会社,还有樱花国某些政治势力的影子,一旦你暴露,不光你危险,连罗勒比家族在东京的布局都可能受到波及。”
陈阳笑了笑,端起茶杯,用中文慢慢地说了一句:“所以我更要小心。”他顿了顿,换成英文,“Ipromiseyou,Iwon'tdoanythingstupid.”
帕特西亚被他的英文逗笑了,轻轻摇了摇头:“Youalwayssaythat.”
宋青云也跟着笑了起来,屋里的空气似乎轻松了一些,但每个人心里都清楚,真正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又谈了一个多小时,帕特西亚起身告辞。宋青云联系了车子,安排人送她回住处。临走时,帕特西亚回头看了陈阳一眼,用很低的声音说:“陈,如果你需要我出面去跟高健次郎周旋,随时告诉我。”
“你欠我的那一顿维也纳咖啡,我还没忘呢!”
陈阳笑着朝她挥了挥手:“记着呢,等这件事结束了,我加倍还你。”
“还有,”帕特西亚站起来,笑着看着陈阳,“夫人说了,北宋湖田窑的影青釉刻花梅瓶,她非常感兴趣,希望陈先生,说到做到!”
陈阳笑呵呵起身跟帕特西亚握手,“放心,我陈阳说到做到,不就一件小玩意而已,夫人有些看不起我了!”
帕特西亚走后,宋青云把陈阳拉回会客室,关上门,表情又恢复了凝重:“你小子搭出去一件北宋湖田窑的影青釉刻花梅瓶?”
“怎么可能!”陈阳嘿嘿一笑,“师叔,你不记得,老贾曾经收过一件清仿的了?”
“回去找老贾要来,转手给她们呗!”
“你小子......”宋青云笑着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