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两件东西,中间隔了一千多年。但它们有一个共同点:都是被人从华夏带出来的,都是流落在外的。”
“现在,它们又都通过东和株式会社,跟我们遇上了。”
“师叔,你不觉得这就是上天给我的机会么,我们要是不把它们一起带走,对不起这一趟。”
宋青云沉默着,久久没有说话。会客室里又恢复了安静,只听得见远处东京街头的车流声和挂钟的滴答声。光线从窗帘后头透进来,已经比刚才更亮了一些,但天空仍旧灰沉沉的,像是还在犹豫要不要下雨。
“行!”宋青云终于开口了。他站起身来,拿起自己的外套,抖了抖,披在肩上。然后他看着陈阳,目光里透着一股老江湖才有的狠劲,“就按你说的,两条线一起走。”
“但我丑话说在前头,真到了要命的时候,你听我的。”
陈阳笑了,举起拐杖,朝他比了个手势:“都听你的,宋主任!”
两人又相互看了一眼,没再说话,一前一后走出了会客室。
门在他们身后轻轻合上,那幅浮世绘上的江户街巷重新归于沉寂。外面的风比刚才更大了些,从巷子里穿过来,把街边的广告旗吹得啪啪作响。
陈阳拄着拐杖,跟着宋青云走进风里,心里却比来时更加清醒。两条线,一头是高健次郎次郎和施泰因贝格伯爵,一头是石野亚桥和大本健次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