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身体还好吧?学生一直想来看您,只是听说您最近很忙,不敢打扰。”
石野摆了摆手,把折扇放在桌上:“忙是真的忙,你来的时候,我正有事脱不开身,怠慢了。”
他的目光从下轿脸上一扫而过,落在他手边那个蓝布包裹上,但并没有马上提起。他只是拿起茶壶,亲自给中桥斟了半碗茶,“喝口茶,慢慢说。”
中桥连忙双手捧过茶碗,小口啜饮了一下。茶水温热,带着一丝苦涩的清香。他放下茶碗,又跟石野寒暄起来:“老师,学生这些年一直在华夏,没能常来侍奉,心里有愧。”
“当年要不是老师教导,学生也不会有今天这点东西。学生在外头,总记着老师教过的那些话,看东西不敢马虎,做人也不敢忘本。”
石野听他说得诚恳,脸上那点笑意稍微深了些。他端起自己的茶碗,慢慢喝了一口,“你在华夏的事,我多少听说过一些。我这把老骨头,没什么能帮你的,只要你记得自己的本分,就很好。”
“我听说你已经去了科美帮忙,而且已经做的很错了,希望你继续保持下去。”说着,石野亚桥微微一笑,“无论做什么,都是为我们樱花国服务!”
两人就这么一来一往地客套了半天,中桥说了些华夏的风土人情,石野问了几句他最近的生活。气氛不算冷,但始终透着一层薄薄的隔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