褫夺他的指挥权,而是直接切断了他的物流网和财权。
霓虹是个岛国,如果合众国军方的运输船和运输机拒绝装货,他难道让霓虹人划着木舢板把几十万吨的罐头和弹药送过对马海峡吗?
更要命的是军费结算。
前线的消耗是无底洞,没有合众国国库的钞票结账,霓虹那些苟延残喘的旧财阀哪来的钱去购买原材料组织生产?
“楚门这个搞政治的混蛋。”
麦大帅把烟斗砸在烟灰缸边缘,火星四溅。
他知道,自己在后勤统筹权上的争夺,彻底一败涂地了。
如果不妥协,导致前线后勤断链战局崩坏,所有的责任都将由他这个最高统帅承担。
“通知后勤处。”
麦大帅咬着牙,下达了命令。
“无限期搁置在本地寻找供应商的计划。半岛的物资缺口,全部向五角大楼提交需求清单,让他们去管。”
随着这道命令的下达,霓虹企业刚刚触碰到的战争红利被无情掐断,本该属于他们的特需订单被华盛顿彻底封死。
-----
东京千代田区的一家极具私密性的高级料亭内,几名穿着传统和服的霓虹旧贵族,以及在战后侥幸逃过盟军清算的旧财阀代表,正围坐在榻榻米上。
屋内的气氛原本十分热烈。
就在不久前,他们刚通过司令部身边的高级幕僚,得到了远东即将下达巨额订单的内部消息。
为了这个消息,他们付出了难以想象的代价,在占领军面前赔尽了笑脸。
“诸君。”
一名头发花白的前大藏省高官端起清酒杯:
“半岛上的这场战争,就是我们工业复兴的唯一转机。
只要拿下远东司令部的这些订单,我们的机器就能重新运转,我们的工人就能回到流水线。
用不了五年,我们的轻重工业就能在废墟中重新站起来。”
几人齐声附和,举杯痛饮。
就在这时,纸门被急促地拉开。
一名穿着西装的男子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直接跪伏在榻榻米上。
“诸位大人,刚从司令部传出来的内部通报。远东司令部之前许诺给我们的所有采购意向,全部冻结了。”
包厢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你说什么?”端着酒杯的高官愣住了,“怎么可能?前几天,麦将军不是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