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国内什么招标,他都一定会从我们本地采购吗?”
“是华盛顿方面的禁令。”
男子声音万分绝望:
“华盛顿通过了新法案,所有的核心军需必须由他们本土的企业和南洋等几个核心盟友提供。
五角大楼同步下达了禁运令和财务冻结令。
麦将军手里的后勤采购权被收回了,他现在也没办法保住我们的订单了。”
酒杯从高官的手中滑落,掉在榻榻米上,清酒洒了一地。
几名财阀代表面面相觑,随之而来的就是狂怒与屈辱。
“该死!”
一名财阀负责人一拳砸在矮桌上,把几碟精致的刺身震到了地上。
“我们花了那么多心思,把司令部的那些军官喂得饱饱的。结果华盛顿一纸命令,就把我们像垃圾一样踢开了?”
他们感到前所未有的愤怒,但更多的,是深深的无力感。
在大国的政治博弈面前,他们这些战败国的所谓财阀,不过是随时可以被剥夺交易资格的奴隶。
“完了……我们的工厂已经半年没发出工资了,再接不到订单维持运转,连机器都要生锈报废了。”
有人绝望地捂住脸。
这时,一名戴着圆框眼镜的旧贵族似乎想到了什么,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抬起头。
“诸君,我听说,这次拿到华盛顿大头订单的,是德州的新世界财团。而他们绝大部分的代工生产,据说都要外包给南洋。
咱们是不是可以试着走一走南洋的门路?”
他环视众人,越说越觉得可行。
“南洋的占领军司令部就在福冈。
咱们把姿态放低,带上厚礼去求求南洋驻九州的军管长官。
只要他们愿意从指缝里漏下一些最边缘的组装加工合同,比如缝个扣子、钉个鞋底之类的。
我们不要利润,只要能让工人们吃口饭,保住工厂的建制和火种就行啊。”
这个提议让屋内的几人眼前一亮,纷纷点头觉得可以去打点一下南洋在九州的驻军高层。
“别白费力气了。”
一直坐在角落里,之前那位举杯祝酒的前大藏省高官突然开口,打破了所有人的幻想。
他的脸色灰败,显得毫无生气。
“去求南洋人?你们以为南洋人是在做单纯的商业买卖吗?”
他苦笑了一声:
“你们还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