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边缘的薄弱地带入手,蚕食渗透?还是直接强攻一座城池,打下一块稳固的根据地?”
造反这种事,开局最关键。
开好了,势如破竹;开砸了,万事皆休。
“先找个根据地吧。”周牧思索片刻,给出了自己的判断,
“以我们四人的配置,单论战力,打游击战或许更灵活自由。”
“但造反需要的从来不只是打打杀杀,民心和大势才是真正能滚起雪球的东西。”
“游击战可以打胜仗,但很难凝聚人心,因为百姓不知道你是谁、在哪里、什么时候会走。他们不敢把身家性命押在一支流寇身上。”
他顿了顿:
“所以我们当务之急,是需要一座城市。有了城市,才能将政令贯彻下去,让百姓亲眼看到我们的治理能力。”
“只要让他们过上远超帝国时期的安稳日子,口耳相传之下,远方的百姓自己就会盼着我们来。”
“到时候,或许不用一城一池地去打,就会有势力主动向我们递上降表。”
“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上策。”
“和人家想的一样!”昔涟眼睛一亮,显然周牧这番话正正戳在了她心坎上。
她兴奋地一拍石桌,身子往前探了探,
“那周牧,我们选奥赫玛怎么样?”
“奥赫玛……”
周牧沉吟起来。
这个名字在原著中的分量太重了。
那座云石砌成的天宫之城,那盏永远燃烧的金丝,还有那位逐渐丧失人性、以一己之力撑起整座城市运作的金织——阿格莱雅。
如果梦境没有背离原著太多的话,奥赫玛将是他们造反路上最硬的骨头。
但同时,它也是一块最好的跳板。
奥赫玛是帝国仅次于都城的第二大城,控制了它,就等于掐住了帝国南方的经济命脉。
他点了点头:
“奥赫玛或许是六大支柱中唯一一个不会被我们的理念自然同化的势力。”
“城主阿格莱雅太过理性,理性到近乎冷酷,这种人对任何意识形态都不感兴趣,只看利弊。”
“与其指望她主动靠拢,不如将其作为第一个强攻目标,干脆利落地拿下。”
“「金织女士」就交给我们吧!”白厄当即牵起蜉蜉的手,拍了拍胸膛,语气里满是跃跃欲试。
憋了一个月的力量,除了在床上和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