蜉切磋之外还没真正施展过,他正愁找不到一个像样的对手。
以他和蜉蜉如今双双序列0的实力,拿下一个阿格莱雅,至少在纸面上是绰绰有余的。
然而昔涟却摇了摇头,表情难得地严肃起来。
“不行。阿格莱雅的魔药体系与我们不同,她那条途径的代价就是人性的磨灭。”
“到了她现在的位阶,身上残留的人性恐怕已经所剩无几了。”
“如果强行与她战斗,剧烈的力量碰撞只会加速她的人性流失,让她彻底堕入没有理智的疯狂状态。”
“到时候,一旦逼得她不管不顾地呼唤黑潮,后果可不是我们能承受的。”
看来这个梦境的黑潮和原著设定不太一样……周牧若有所思。
他默默将这条信息记在心里,然后问:
“那你准备怎么办?”
“当然是用你的力量!”昔涟笑得眉眼弯弯,显然早就盘算好了。
“我?”
“没错!”
昔涟站起身来,绕到周牧身侧,极其自然地坐进了他的怀里,双手揽住他的脖子。
“魔药体系里,高序列对低序列有绝对的压制力,这你是知道的。
阿格莱雅的途径再特殊,在序列上也越不过你去。你不需要跟她打,只需要用你自己的体系覆盖掉她的旧体系。
这样一来,她的人性会随着新体系的确立而自然恢复,同时她的思维也会因为魔药的特性而逐渐向你靠拢,对你言听计从。
既保住了一个强者,又消除了一个威胁,一举两得。”
“……你这脑回路现在怎么跟我越来越同频了。”周牧看着怀中这张笑得一脸无害的小脸,心情微妙。
他沉默了片刻,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将目光投向石桌对面的白厄和蜉蜉。
有些话他本不想摊开来说,但昔涟把计划摆得这么明白,有些风险就不得不提前挑明了。
“你有没有想过,一一旦阿格莱雅接受了我的魔药体系,有些东西将再难控制。”
他看向白厄和蜉蜉,声音沉了下来。
“蜉蜉之所以能维持自我、不被序列的力量完全同化,是因为她对白厄的爱足够深。”
“爱是最强烈的锚点,足以在魔药的洪流中牢牢拴住一个人。白厄是男性,且心有所属,正常情况下很难对另一个男性产生足以构成‘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