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联结,所以他不存在这层风险。”
然后他收回目光,落在昔涟的脸上。
“而你,本就是我的未婚妻。我们之间的感情是从零开始、一天一天磨合出来的,不需要魔药来画蛇添足。所以对你用这套体系,我更不担心。”
“但阿格莱雅不同。她与我们毫无感情基础。一旦她接受了我的体系,思维与我趋同,魔药的特性会让她逐渐将我视作神明——先是崇拜,然后是信仰,最终是毫无保留的全身心奉献。”
“到那个时候,她的意志会以我为中心旋转,她的每一个决定都会以我的意愿为基准。我虽然相信自己的克制力,绝不会主动做出对不起你的事。”
“但——”他看着昔涟的眼睛,一字一顿。
“你真不会因为吃醋,导致我们苦心经营的计划全盘生变吗?”
石桌周围安静了一瞬。
这些话周牧必须说在前头。
造反大业最怕的不是外敌,不是天灾,而是内乱。
情感一旦失控,力量越大,砸出来的窟窿就越大。
此刻他们在力量和理论上都已不用担忧,唯一的变数就是人心。
人心是最后的、也是最致命的那道坎,一脚踏空,满盘皆输。
白厄和蜉蜉闻言,面面相觑,脸上不约而同地浮现出忧色。
周牧这话虽然直接,却戳中了一个他们一直隐约感觉到但从未说破的事实。
他们对周牧那种无条件的信任和服从,恐怕未必完全来自于理性判断。
哪个男人会心甘情愿地让另一个男人把自己的爱人看个精光?
哪个男人会允许另一个男人参与到爱人最私密的生活里?
可白厄不仅允许了,甚至从始至终没有过一丝芥蒂,仿佛这一切都是天经地义的。
这就是魔药体系。
一人之血,滋养万众;万众之念,归于一源。
在混沌的子嗣面前,所有被同化的个体都在不知不觉间变成同一条暗河的分支,彼此独立,却又共享着同一个源头。
然而,让周牧没想到的是,听完这番严肃到近乎警告的剖白,昔涟却只是微微一笑。
然后她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到了周牧身上,胸口柔软地贴着他的胸膛,脑袋靠在他的肩窝里。
她仰起脸,凑到周牧耳边,语气里带着几分狡黠:
“那你愿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