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用那奶声奶气的语调,“嗷呜”道:
“嗷呜……(人处理事情,总是留尾巴呢。)”
丹恒:“……?”
“嗷呜……(像老管家的儿子,只是调走,他还在你的体系里,以后可能还会制造麻烦,甚至反咬一口。应该把他们父子一起……沉江才对。这样才干净。)”
丹恒的脚步一顿,眼神里困惑加深。
“嗷呜……(港口爆炸,只推到中层操作工和几个经理,真正下令省钱、批准延迟方案的人还安稳坐在办公室里。他们可能会成为以后的隐患,连累到你。应该让他们也‘负责’才对。)”
丹恒瞪大了眼睛。
“嗷呜……(我的事,每次都是直接压下,这样太被动了。应该让媒体扭曲黑白,把我们塑造成受害者,是对方碰瓷、勒索,甚至反过来起诉他们,让他们再也不敢发声。)”
丹恒开始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嗷呜……(矿场……修路和学校能暂时堵住嘴,但矿还在挖,污染还在继续,怨恨只是被埋在地下,像没挖干净的草根,迟早会再长出来,甚至长得更凶猛。应该……让那些闹得最凶的村民,签个协议,一起‘自愿’下矿干活呀!这样他们为了工钱,就不会闹了,还能解决劳动力问题。)”
她每“说”一句,丹恒的脚步就微不可查地顿一下,牵着她的手也不自觉地微微放松。
这妹妹今天……怎么感觉思路格外……可怕?
丹怡的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困惑和不解,仿佛在奇怪他为什么不明白这么简单高效的“道理”,她抬起小脸,眼神“纯真”地看着丹恒:
“嗷呜……(斩草不除根,春风吹过,草籽又会发芽。解决问题,却不解决制造问题的人,就像只扑灭了眼前的火苗,却留下满屋子的油和柴。这样下去,麻烦会像藤蔓,越缠越紧,直到把你彻底捆住哦。)”
“嗷呜……(人,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会选择更彻底的路。现在,你选的都是……方便的路,妥协的路。这样下去,不行呀。)”
“嗷呜……(人!仁慈是好事,但不能过分仁慈呀!过分的仁慈,就是软弱,就是给自己埋祸根!)”
最后,她用一种近乎“痛心疾首”的、小大人般的语气总结道:
“嗷呜!(人!那些祸根交给人家吧!人家保证三天之内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