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总会送到他的办公桌上。
他腕上的手表越来越贵,从百万级到千万级,每一块都是一个故事的密码。
他的私人飞机内饰翻新了三次,一次比一次奢华,仿佛漂浮的宫殿。
他的别墅里常举办通宵达旦的狂欢派对,参与者的面孔在迷离灯光下模糊,但总是充斥着年轻、漂亮、渴望向上爬或已经身居高位的男女。
就在昨天,他告诉身边的“丹怡”,他准备逐步解散现有丹氏集团的复杂架构,进行一系列复杂的资产剥离与重组,然后……“带她离开,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丹怡”(假货)明白,这不是逃避,而是“上岸”,是从台前走到更深、更隐蔽的幕后。
这是真正“幕后支配者”的资格入场券。
至此。
记忆输送停止。
丹怡眨了眨眼,她已经站在了丹恒身边,手仍被他温热的手紧紧牵着。
周围是嘈杂刺耳的记者追问和都市扭曲的光影。
她抬起头,看向丹恒的侧脸。那张脸上,只有一片习惯性的漠然。
她知道了。
他的“堕落”,从来不是某个瞬间的突发变异。
而是一步一步的选择,一次一次的交换,一场缓慢的、用无数“不得不”、“为大局”、“仅此一次”自我说服的沉没。
每个阶段都有看似合理甚至“最优”的理由,最终编织成这张他深陷其中、无法挣脱、或许也不愿再挣脱的巨网。
她的任务,就是撕开这张网。
或者,唤醒那个正在织网,也正在被网吞噬的人。
“嗷呜……呜……”
丹怡轻轻叫了一声,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幼兽般的呜咽,却奇异地穿透了周围的嘈杂,清晰传入丹恒耳中。
在他听来,那是清晰的话语:
“人……我们好像……走错路了……”
“走错路?”丹恒的表情明显一怔,眉头下意识地蹙起,脚步也微微顿了一下。
他有些困惑地低头看向身边的“妹妹”,今天的她,语气似乎有些不同。
而正在偷窥这一幕的黑牧鹅、周牧、依依大王、知更鸟四人,眼睛同时一亮!
太对了!
就是这个节奏!
真丹怡果然不同!一眼就看穿了本质!
来一波振聋发聩的质问吧!几人心底默默呐喊。
然而——
还没等他们这份期待在心底转化成欣慰的笑容……
就听丹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