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了一秒,暮千雪觉得诡异,于是她先声夺制人。
“干嘛。”(视线与身体并未形成x版)
温越又眨了一下眼睛,很无辜,暮千雪注意到,他的睫毛如羽毛一般,和晏栖梧的睫毛很像,只是颜色不同。
异色睫毛还是太超过了,虽然晏栖梧的睫毛配合金色的眼睛很神性,但暮千雪的审美还是更喜欢像人一点的。
暮千雪问了,温越就会回答,出口却是一句没有波澜的反问:“你在想什么。”
“呃……”暮千雪支支吾吾,还是败给了好奇心:“你对自己的性别认知有什么想法吗?”
这种新奇且超前的说法,温越一时居然没有听懂,这个世界毕竟没出现过武装直升机沃尔玛塑料袋这种癫狂的行别,于是温越使劲思考了一阵,才犹豫开口。
“我……是男的啊。”
这种态度在有心的暮千雪眼里,一切不言而喻,她嘴一撇,止住向上的嘴角,点了点头,鼓励的晃了两下手中衣袖代替握手。
不用多说什么了,想必温越养在温家深闺,这辈子没见过别人的第一性征,还能说啥,姐妹哥,我懂你。
温越不可察觉般的轻轻歪头。
更奇怪了,这个人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