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有限,不能兜圈子了”,上官朋点头说道。
队伍沿着蜿蜒的土路行进,南方的日头越来越毒辣,汗水浸湿了崭新的军装。起初高昂的士气,随着一公里又一公里的寂静路途,渐渐被焦灼和疑惑取代。
视野里除了农田、山丘和偶尔掠过的飞鸟,再无他物,更别提红军防区的半点影子或声响。
上官朋眉头紧锁,不断对照着指北针,嘴里低声嘀咕着:“方向没错啊……按道理早该接触到他们的前沿哨了。”
陈默擦着额头的汗,语气有些发蔫:“区队长,这红军别是知道咱们要来,故意躲起来了吧?这都一上午了,十几公里出去了,跟走进了无人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