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什么私情,更没有收到过这样一封信,求父皇明鉴还给儿臣一个清白。”
云兴枫说着眼泪不由自主流下来,整个人哭得不能自已。
涕泪横流,那一副被冤枉污蔑了但却无处说理的模样着实是有些可怜。
云辽看他这样,到底还是心软了。
“朕若是不信你,便不是关禁闭这么简单了,你的脑袋早就不保,还容你在这儿哭诉吗?”
云兴枫闻言一怔,随即立马意识到云辽是相信他的,相信他和梅贵人没有私情。
随即,云兴枫看向云熠,随后目光又落在不远处跪着的云兴燃身上。
是云熠?
不对,应该是云兴燃。
是云兴燃故意让他抢走那枚芙蓉玉佩,然后让云熠来帮他主持公道抢回玉佩,在抢玉佩的时候继而发现这封信。
一定是这样的,就是云兴燃。
“你这个贱-人,你想要害死我。”
想通了事情前因后果之后,云兴枫立即朝云兴燃扑过去,挥起拳拳头对着他招呼过去。
‘嘭嘭’几声,拳拳到肉。
“你怎么能打人?还不快放开?”
“云兴枫,在叔父面前你怎敢造次?”
“叔父,你快让他住手呀。”
云熠佯装急切的喊了好几声,云辽这才喊人进来,将云兴枫拉开。
而此时云兴燃已经是鼻青脸肿,嘴角还流出了丝丝血迹,衣衫头发凌乱,看起来十分的狼狈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