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俺去也要是把他道理翻译太粗俗,他估计在天上都得皱眉。”
商大灰认真道:“那咱以后翻译前先商量?”
黄三台冷笑:“你参与商量,只会更粗俗。”
商大灰委屈。
“俺也去也能讲道理。”
黄三台:“你讲。”
商大灰想了半天。
“人活着,不能光抢肉,也得给别人留汤。”
众人一静。
黄三台张了张嘴。
最后哼了一声。
“凑合。”
礼铁祝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终于掉下来一滴。
“挺好。”
“井星大哥听见,也得说可用。”
风吹过墓碑。
星光轻轻摇了一下。
像那两个字真从远处传来。
可用。
礼铁祝深吸一口气。
“走吧。”
这一次,他没有再停。
众人跟上。
方蓝开路,蓝钥匙在黑暗中划出一道稳稳的光。
商燕燕收好白布,眼神清醒。
黄北北抱着镜子,糖纸在袖口轻轻响。
商大灰扛着斧头,走得比以前慢了一点。
常青和黄三台守住两侧。
毛金握紧捆魔金绳,目光警惕。
龚赞跟在沈狐身后三步,三步不多不少。
沈狐扶着沈聊。
沈聊披着净化之衣,白光像一层温柔的雪。
礼铁祝走在最前面。
胸口红痕还烫。
掌心伤口还疼。
可这一次,他没有觉得自己是一个人。
身后,胜欲处女宫彻底崩塌。
灰尘铺满黑暗。
只有井星墓碑没有倒。
英仙座星光落下来,把那片小小墓地照得像人间某个安静的院子。
茶壶在星光里泛着淡光。
馒头安静。
糖纸安静。
那支歪箭也安静。
所有没说完的话,都在安静里有了去处。
礼铁祝没有回头。
但他知道。
井星在那里。
不是用肉身。
是用一句话。
用一盏光。
用他们以后每一次想赢时的停顿。
每一次想逞强时的汇报。
每一次吃饭时多摆的一双筷子。
人走了,不是彻底没了。
只要还有人记得他怎么笑,怎么讲道理,怎么在最后说“爱不是奖杯”。
他就还在人心里有个位置。
不吵。
不占地方。
但永远不会被拆迁。
前方,权欲魔窟的大门终于完全显现。
黑色门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