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王敢卖命。

林默不是傻子，他瞬间就明白了王敢的意图。

他心中虽然有一万个不甘心，但他也知道自己现在，根本就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资本。

要么就接受这个“不平等条约”，成为王敢麾下的一员大将。

要么就继续抱着自己那点可怜的骄傲，和那两架永远也无法量产的原型机，被这个时代彻底淘汰。

他别无选择。

最终，他还是低下了那颗高傲的头颅，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

“……我，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