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的象征,我们可佩戴不起那玩意儿。”
听完欧文的解释,江确等人总算明白怎么回事。
张墨存磨磨蹭蹭地吃完早餐,才带着农雨盈去面见华兹沃斯,也就是怀特海的师哥。
华兹沃斯衣裳整洁端坐在黑色沙发上,脊背挺直却不显得僵硬,双手自然地搭在膝头上。窗外的天光漫进来,在他轻薄的肩头投下一层柔和的光晕。
在他旁边的茶几上摆着一盏咖啡,水汽袅袅上升,在他平静的目光前扭曲、消散,而他静静地注视着,仿佛沉浸在虚空的自然节奏里。
身后的走廊传来不疾不徐的脚步声,华兹沃斯的嘴角微微扬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慢慢站起身,转身迎接“怀特海”。
张墨存带着农雨盈在距离华兹沃斯两米的位置停下,视线落在华兹沃斯旁边热气刚刚消散的咖啡上,啧啧地摇头,“看来师哥还是不习惯这咖啡的味道。”
华兹沃斯带着完美笑容的脸出现一丝丝的裂痕,垂直于身侧的手移到身后,慢慢握拳。
这句话是怀特海在暗讽华兹沃斯,山鸡永远是山鸡,无法飞上枝头变凤凰。
“装阔少”群里。
【张墨存:我这样说华兹沃斯,会不会太狠了?】
【农雨盈:你不这样说,他反而会怀疑你的身份。他刚刚还通过那些仆人在打听你的消息,看似在关心,实则在怀疑你。】
【张墨存:行吧。】